亦苦,他选择站在了弱小的前面,亦如林秀这样弱小的人,这样卑微的人,所以林秀触动了,被深深的触动了。
“臣有首诗,想要送于王上。”林秀忍着激动的心情,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尼禄那意气风发的身姿。
“又是东方国度的诗词么,卿知余所好,那些诗词都很有魅力,余非常喜爱。”尼禄有些兴奋的催着林秀快些说给他听,他本身就是一个诗人,对于这方面,自然非常的酷爱,而林秀来自**,从古代到现代,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脍炙人口的诗词,虽然不至于信手捏来,但是总能够记下来那么几首的。
“泽国江山入战图,生民何计乐焦苏。凭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传闻一战百神愁,两岸强兵过未休。谁道沧江总无事,近来长洪血争流。”林秀念罢,尼禄虽然对有些地名不懂,但仍旧欣喜异常,咀嚼了两边,记在了心头。
“吾王,请受臣一拜。”林秀说罢,单膝跪在地上,这一拜,是发自内心的,无论他是暴君也好,嗜血的尼禄也罢,能说出这番言论,并为百姓和升斗小民去抗争的这种意愿,就当得此拜,天下间,有过无数的帝王,有过无数的走上神坛之人,但真心为民所虑者又有几人?
“卿,为何如此?”尼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