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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难道说是蒂林你的脾气变好了么?
以前你总是会大声的吼我呢。”
爱尔奎特这样说着,似乎为此感到非常的高兴。
“再也不会了,以后,永远都不会。”
握着她那有些发凉的手指,林秀轻声的许下这样的誓言。
“可惜了,沉睡之前却再也没有听到鲁特琴演奏的歌曲呢,这真是让我遗憾的地方。”
爱尔奎特有些失望的说着,从她的怀里拿出了鲁特琴,胡乱的拨弄了两下,然后有些赌气的撅起了嘴巴。
“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首歌,它叫南山南。”
与其说是问,不如说是自问自答吧,说完,林秀已经从爱尔奎特的手中接过了鲁特琴。
在爱尔奎特难以置信的眼神里,林秀轻声的拨弄起了琴弦。
“你在南方的艳阳里,大雪纷飞,我在北方的寒夜里,四季如春,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,我要忘了你的眼睛,穷极一生,做不完一场梦,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,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,他的心里再装不下一个家,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。
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,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,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,如果所有土地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