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好了之后,还曾经想从她那里翘走她的未婚夫,所以宴会那晚你才会当众晕倒……”她瞪着大大的眼睛,一股脑地说道:“钟情姐,其实要不是你告诉我你跟陆河好了那么久,平时真看不出来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你们两个瞒得也太严实了。现在公司里风言风语传得厉害,我看即便现在咱们把所有真相捅出来,也不会有人相信了。”
钟情没有讲话。
李茶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过:“钟情姐,你心里怎么想的,找不到别人说,就跟我说说吧。不论别人说什么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钟情抬起眼睛看她,就见李茶双手抓着背包带,语气有点落寞地说:“你还记得我之前总说起的那个男朋友吗?其实从前我总说他对我的好,但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别人,他在临毕业时被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撬了墙角。那段时间,我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,后来我妈实在看不下去,才把我赶出家门,让我到星澜上班……”她偷偷看了一眼钟情,最后如同小动物一般,小心翼翼地挪到钟情身边,抱住她的手臂,小声哭了出来:“你要想哭就哭吧。这种事别人不懂,可我知道,别人都说他不好,可他也曾经对我好过的啊。”
钟情原本喝了鸡汤,吃了白饭,生锈一周的身体好像终于活了过来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