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少有客人要求剪得清爽点。”
钟情听了也觉得想笑,便说:“也是,那就显得人精神一些,不要太短。”
说完,自己也觉得这般要求颠三倒四,可兰生不介意,伸手把她往后面一推:“明白。都交给我吧!”
洗了头发出来,钟情坐在最靠外面的一张椅子,面前一张镜子,身畔是宽大的落地窗,冬日的阳光毫不吝惜倾洒进来,投射到镜面,又照在她身上。兰生娇笑一声,一边用梳子把湿发分开,一边赞赏:“钟小姐,你皮肤真不错。”
“是吗?”钟情自己不觉,听他这样赞赏,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。
“发质不太好。”兰生转而评论下一项:“呀,发尾都分叉了,你平时一定不太注意保养头发。”
钟情的笑容有点讪讪,她从前舍不得大手大脚消费,洗发液和沐浴露都从超市购买最合算的大瓶家庭装,哪里顾得上什么皮肤和头发保养。偶尔被人称赞一声皮肤不错,大多也仰仗了母亲给的一张好脸皮,跟自己养护没有半点关系。
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不够精致时髦,才遭相恋多年的男友嫌弃?
这样想着,钟情不禁咬牙,新形象新开始,去新公司见人之前,务必把自己收拾得精致稳妥。
“你的头发太长,烫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