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河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瘦的背影,剪短的乌黑的发,露在外面的纤细手指,以及手上提的橘色保温桶……直到人拐过了弯,再也看不见,才跟上去。
钟情说到做到。走进病房,见石路成脸色灰白,沉沉睡着,便没有出声打扰。在原地站了一分钟,把汤放在床头柜,便转身离开。
陆河站在门边看着,直到她离去,两人之间都没再说一个字。
他听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渐渐走远,没有转身去看,走到床边,也没有看躺在床上那人,而是捧起那只保温桶,悄悄掩上房门。
陆河一个人静悄悄走到楼梯转角。这里少有人来,是他第一次陪着来医院,就发现的地方。他轻轻打开保温桶的盖子,望见里面熬成乳白色的汤水,切得薄薄的姜片,嫩嫩的鱼肉沉沉浮浮。他拿起一边的勺子,轻轻舀了一勺,送入口中,熟悉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。一滴眼泪,掉进汤里,无声无息。
钟情心里憋着一口气,一路搭乘电梯下楼,疾步走到门口,险些跟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。两人各自站稳,钟情一句“抱歉”冲到嘴边,待看清来人样貌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对方的脸色也不比她好看多少。已经是初冬季节,她却仿佛不知寒冷,穿一件米色薄风衣,三粒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