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茶,基本走出吴郡就喝不到了。”
旁边还坐着黎邵晨的叔伯和婶婶,几个大人眼神一交换,再落在黎邵晨身上的时候,就有了那么点不一般的意味。
黎邵晨简直如坐针毡,笑声都发干:“哈哈,还挺巧的。那什么,爸,这茶你要是喜欢,明天我出差正好去那边,再给你带点过来。”
说完黎大少捏着小茶叶罐头也不回地溜了。
到了一定年纪,家里的长辈无论男女,在某个话题上都显得特别有默契,也特别可怕。
黎邵晨一边喝着茶,回想起前一晚在家中“因为一罐茶叶引发的惨案”,顿时觉得无比惨痛,一手遮着额头,正经的蒙顶仙茶都喝不出香了。
钟情见自家老板表情不对,便问:“黎总,你怎么了?”
黎邵晨抬起头,看了眼表,发觉时间还早,便又摇摇头垂下眼皮:“没事。”
钟情见他刚才还高高兴兴的,这会儿整个人都蔫了,也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便又问:“是头疼吗?昨晚没休息好?”
黎邵晨嘬着牙花子抬起头,一脸郁闷:“没。就是想起家里人老催着结婚,比较烦。”
钟情闻言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。
黎邵晨见她是真被逗笑了,也跟着乐了,一边乐还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