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夏天的时候,有一次陆河从平城回来,拿了一些东西和1万块钱,到咱们家来看我们。”
这件事,在钟情向父母坦白和陆河分手的当天,母亲已经在电话里告诉过她,可是如今看两位老人的神色,事情显然还有另外的隐情。
就听钟情父亲又接着说道:“那天,他提的东西都是些水果、补品,拢共值不得几个钱,我和你妈觉得,平时两家礼尚往来,收了那些东西,也算不得咱们占他们家什么便宜。那1万块钱,陆河说是你托他带回来的,我们想着他一个在校学生,还没工作赚钱,他们家又是那么个情况,也不太可能是他自己赚的钱,说钱是你托他捎回来的,也很合理。”
钟情点了点头,她知道父母都不是爱贪便宜的人,虽说她和陆河已经谈了几年恋爱,两家因为住得近,走动也算频繁,但总的说来,陆家这些年并未给他们家花过什么钱。
钟父叹了口气,又指了指钟情托在手里的盒子:“这个东西,也是陆河那天送过来的。”
盒子里嵌着黑色绒布,看里面凹陷的形状,应该是一只手镯的形状。钟情摸了摸盒子里面:“是只镯子?”
钟父补充道:“是他们陆家传了好几代的东西,说是只有陆家的儿媳妇儿才能戴。陆河那天送了这个过来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