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地说了两个字,率先挂断了电话。
这一次,他没有过多的迟疑,走出闹市区,找了辆车子嘱咐司机径直往机场的方向开。
他在信里似乎说了不少话,但有些事,他作为一个男人,始终难以启齿。那天在宴会厅,面对陆河的冷嘲热讽和故意离间,他其实从心底一点都不相信,可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连看都没有看过钟情一眼。
如果说从他与钟情相识以来,有哪件事他做得不够好,让她伤了心,大概就是那天的举措吧。
其实当时他只是在一瞬间醍醐灌顶,陆河说的不可能是真的。
他们两个在校园外的小面馆见面那天,他也在当场。他从在公司时就发现钟情当时神情不妥,便尾随着她一路到了那条小巷,站在冷风中看着两人几乎一言不发地吃完午饭,又目睹两人一前一后从面馆里走了出来。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他在陆河迈出门槛的那个瞬间匆忙扭身,几乎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车里。
事后几次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他都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。阮国栋的事件之后,他总觉得自己在钟情心里的形象,不如从前那般光明磊落。其实他也是个俗人,会对坑害过自己的人记仇,会对爱人从前的恋人感到嫉妒,更害怕钟情会在发现他的这些情绪之后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