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解了?”他指着那棵树道:“那棵树恐怕听见这个愿望几十万次了。”
“你干吗偷听我们说话?”文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是偷听,是光明正大地听,你们在这里说得这么大声,我一米外都听得很清楚。”他的笑容让人讨厌,“拜拜,傻瓜们!”他大笑着转身离开。
文雅生气地朝他的身影踢了一脚,假装用力捏他的脖子,“死不要脸!”
我看着他的身影,突然觉得有些害怕,上了大学真的一切都好了吗?真的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?
我来不及细想这些,新学校的一切都强烈地吸引着我,让我眼花缭乱。这里有各种我从未见过的实验仪器,体育课也不再是随便跑两圈就算了,老师还教习很多运动项目,包括武术。音乐老师弹着钢琴教大家唱歌,美术老师握着毛笔铺开宣纸,教大家画国画。那些本该学却从未学过的科目,让我觉得无比新鲜有趣。
一切都很好,除了该死的数学。我快要疯掉了,彻底败给了那些复杂的数学题,无论我上课如何认真听讲,认真记笔记,都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,而数学老师显然以为他讲的大家都听明白了,讲得飞快,完全不顾下面茫然的表情。我有时会产生幻觉,我觉得老师已经化身为一架机器,不停地往外丢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