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家喝什么酒。”李白有些生气地很快夺了回来,这生气也是因为心疼。
“那我不喝你也不许喝。”顾韶定定的看着李白,然后摇手说道,“还有,若是疼跟我说一句,我可以弹琴给你听的,嗜酒可不行,你知道吗?你的伤不能碰酒。”
李白没说话,从包袱里面拿出抹额绑了起来,然后退了两步拔出背后背着的剑开始舞剑,衣角纷飞,银剑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寒芒,动作连贯,可就在舞到最关键的时候手忽而不受控制松开了,剑也落在了地上。
“你说,要是那些长安曾经被我打败过的人知道我现在这样,会怎么想。”李白看着地上的剑说道,声音很低落,顾韶仿佛也觉得自己的心跟着撕裂似的,很疼。
“所以你就要这样颓废吗?右手废了不是还有左手吗?”顾韶走到了李白旁边将剑拔了起来又将剑递给了李白,“拿着,还有,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李白接过了剑直接抱住了顾韶,声音喑哑,“你会永远这样陪着我吗?”
顾韶没说话,只是抬手环住了李白的背。
好。她心道。
小厮很不是时候醒了,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,“少爷,你快去睡吧,奴才来守夜。”
顾韶听到了小厮的声音也马上离开了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