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只是一点……”估计老五手里黑八的股份很少了，“你现在是不是黑八最大的股东？”
“不是。”最大的股份……都在金家那边呢。
江季同挠头，“不是老五也不是你？那是谁？”
“没事，早晚都是霁叶的。”金立初看向窗外道。
黑八当初被卖掉的时候，有一部分钱被用来供他上大学了，但是姐姐生前就是打算把黑八以后都给霁叶的，这是霁叶的东西，谁也拿不走。
高考分数出来前，余德辉又喊霁叶去打球，霁叶这次有点儿不情愿，余德辉说把黑八给他就像画了个饼似得，只有圈看不见摸不着也闻不着。
“这事儿怎么能急？黑八那么大的资产我不得准备一下？”
每次问余德辉打算如何把黑八给自己的时候，余德辉都说有点儿难度，还说什么黑八现在也不完全在老五手里，都是按股份来的，他余德辉有股份但也不是最大的股东。
“得了，您就别墨迹了，能给我个痛快话吗？说实话，我现在不是很相信你，打着都没劲儿了，人总要有点儿盼头吧？”霁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，在余德辉这种老油条这里牟福利太危险。
余德辉沉默了，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道，“黑八……不在我一个人的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