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正坐倒在地板上,双手的小臂压着他的小腿,脑袋伏在上面,长发显得有些凌乱,却依然很美。
最上和人有些微愣,再次看向身上的被子,身下的枕头,以及手上的玻璃水杯,透明液体摇摇晃晃,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。
衣服也已经被换了,穿上穿的是睡衣,想必这个家里,不会有第二个人替他换衣服。
沉默少顷,最上和人长叹一声,残留在体内的酒精,令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如果真是酒精的原因就好了。
“为什么,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呢……”
墙上的时钟,时针刚刚摆过三点,最上和人小心翼翼地抽走自己的腿,双眼紧闭的最上沙织,口中“呜呜”了两声,抿了抿嘴,没有醒来。
最上和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,拧开了最上沙织的卧室房门,借着走廊传来的灯光,看清最上沙织卧室的布局。
掀开平铺在床上的被子,最上和人刚要下楼,却瞥见了放在书桌上的白色纸张。
最上和人无言,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,之后默然地下了楼。
客厅内,最上沙织依旧坐倒在地板上,最上和人来到她身边,先是摇了摇她的肩膀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可能是太累了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