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哪怕他们并不是他真正的父母,由他们孕育的这条生命,由他们抚养成人的这具身体。
在这一刻,仍旧莫名的,产生剧烈的焦躁。
身体本能的不安,连带着他的灵魂,都开始焦躁的颤栗起来。
屋外,八月的蝉鸣不止,客厅暖黄的灯光照射而下,最上和人却只觉手脚冰凉。
而将他从这种状态中惊醒的,是一道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,最上和人拿出手机,并没有任何显示。
“喂,您好,这里是最上家。”
耳旁传来小西沙织模糊的的声音,最上和人茫然地向客厅门口看去,小西沙织正在玄关接电话。
刚才的铃声,是打到的座机。
最上和人捂着脑袋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连这种事都搞错了,悄悄抚上胸口,左侧传来的鼓动,比他想象中激烈许多。
该说是阴魂不散,还是思念强烈呢?
“爸爸?太好了……爸你没事吧,我跟和人已经到家了,可是家里谁都不在。”
最上和人朝小西沙织走去,眼神略有些不安地看向她,微微抬手,想去拿她手中的话筒,却又忽然停顿,无力垂下,静静地等待着对话的继续。
该冷静下来才行,自己现在所呈现的反应不同寻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