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最上和人想象的相差无几,反而令最上和人笑出了声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“没,只是觉得,你还挺好懂的。”
“哈?!干嘛突然之间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,有点恶心。”咲良彩音后退了一步。
最上和人投去无奈的视线:“你就一定要说话带刺么?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针对你吧,自我意识过剩也要有个限度才行。”
得,算我自讨没趣。
“反正肯定是你这个家伙,用料理诱惑她了吧,那个笨蛋脑袋里几乎只有吃的,绝对是不会对男人感兴趣的。”
“绝对?”
“绝对。”咲良彩音笃定地点头。
“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么?”最上和人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那是什么?讨论哲学?”咲良彩音奇怪的看着他。
最上和人摇了摇头,手中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,想起了至今为止的东京生活。
明明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,可每一件事情都恍如昨日,婚礼,秋叶原的live,网络舆论,父母,旅行。
最上和人意识到,自己的人生或许并不普通,至少普通人无法拥有第二次人生,也无法拥有开挂般的面板。
他也不知道该说这是多姿多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