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愤恨地瞪了最上和人一眼,她就是讨厌他的这种说话方式。
“你这人可真难应付。”
“是你太强人所难了,你的朋友是女的,我是男的。”
“可是你会模仿声音啊,而且还有演技,在广播里学我不是学挺像么?
哼!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最上和人默然,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“你要是愿意的话,在广播里模仿我,我也没有意见。”
咲良彩音闻言,立即“嘁”了一声,嫌弃道:“谁要在广播里模仿你,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行吧,你说啥就是啥好了。
最上和人懒得再与她争辩。
与女人争吵是最愚蠢的事情,尤其是麻烦的女人。
“说起来,屑人君。”
“嗯哼?”
“最近有和沙织联系过么?”
最上和人抬了抬眼皮,看她。
“我有什么非得和她联系的理由么?”
“你们不是好朋友么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咲良彩音看了看四周,才轻声说道:“如果不是好朋友的话,怎么可能帮她那么离谱的忙啊。”
看吧,就连麻烦的咲良彩音,也觉得这事儿很离谱。
最上和人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