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加热的这段时间内,他本可以做更多的事情。
换做平时的最上和人,他刚进家门便会烧水,之后再做其他事情。
那样比较符合华罗庚烧水定律。
可最上和人并没有那样做。
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料理台内,听着水温升高产生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声响,试图放空自己的脑袋,享受着仅有数分钟的沉寂。
目光所过之处,自动跳过了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家的人。
水渐渐烧开,最上和人倒了一杯热水放凉。
客厅那边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,似乎是在翻身的时候,小西沙织整个人掉在了地毯上。
最上和人走过去,无奈地叹气,试图将她扶起。
她今天穿的是纯白色的t恤,外面是浅蓝色的牛仔吊带裤。
在搀扶的过程中,衣服被拉扯,最上和人无意看到了她后颈之下的浅痕。
浑身是迷的女人,四溢着神秘与危险的气味。
最上和人不愿接近她,上一个过度接近她的男人,已经失去了灵魂,只剩下一副无用的空壳。
他不想步那个男人的后尘。
去客房的壁橱中取来一件毛毯,盖在小西沙织的身上。
没再多看一眼,最上和人洗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