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感叹着听起来和小时候一样。
完全不一样啊。
最上和人这样想。
“真好啊,沙织知道好多和人桑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的未来还长着呢,比起儿时的经历,更要珍惜眼下与今后的事。”
“嘿嘿~~说得是吧。”
听着两个女人,讨论着与他无关的童年,最上和人的心境忽然变得寡淡起来。
即便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最上和人还是不由自主地, 产生了一丝排斥。
这是曾经的最上和人,无法怀抱的感情。
那时的自己还未完全融入这具身体,下意识地将自己与「最上和人」这个名字区分开来。
可成为最上和人整整一年后,他逐渐代入了最上和人。
也许这种说法很过分,可是对已经消失的灵魂,最上和人无法做到更多。
她们的话语,仿佛是在否认这一年的自己。
所以才说,最上和人讨厌内心纤细的懦弱家伙。
略感不适地结束这顿饭,小西沙织本能地站起身想要收拾碗筷,被一旁的清水有沙笑着说“让客人干活就太不像样了”。
于是,她抱着餐具跑进厨房,留下最上和人与小西沙织在原地呆坐着。谷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