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，爸爸。
对不起，有沙。
……
……
午夜零点，卧室内一片漆黑，最上和人呆楞地看着天花板，将上面的纹路，想像成各种千奇百怪的图案。
或许是因为白天睡过了，或许是因为有心事。
总之，最上和人无法好好地入睡。
身旁的清水有沙，依旧像是八爪鱼一般的盘踞在他身上，比往常更加亲密，更加用力。
她睡裙下面，上身并没有穿内衣，紧紧搂着最上和人的手臂，有意无意地轻微晃动，令他感觉异常清晰。
她的气息十分平和，最上和人已经与她相处过无数个夜晚，对于她睡着时的气息，再熟悉不过。
他很清楚，清水有沙并没有睡着。
良久，漆黑一片的房间内，回荡起她温柔轻缓的声音。
“和人桑，睡着了么？”
“还没呢。”
“哦，我也睡不着。”
最上和人扭头看了她一眼，哪怕是再昏暗的卧室内，她的双眸依旧明亮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和人桑，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么？”
最上和人想了想，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她的含义。
清水有沙缓缓抬手，放在了最上和人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