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人君,我现在……是不是该感到生气?”
最上和人无法接话。
“应该生气才对吧,我应该愤恨地不理会你,将你晾在一旁,让你因我而心急。
可是为什么呢,除了悲伤之外,我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。”
最上和人沉默许久,咲良彩音的声音里,蕴藏着无可奈何的悲哀。
《挪》中说,无论怎样的哲理,怎样的真诚,怎样的坚韧,怎样的柔情,也无已排遣这种悲哀,我们唯一能做到的,就是从这片悲哀里挣脱出来,并从中领悟某种哲理,而领悟后的任何哲理,在继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,又是那样的软弱无力。
也许这与村上所表达的感情不同,可对于没有经历过身边的人生老病死的咲良彩音来说。
失去重要的朋友,已经是她能够感受到的,最大的悲哀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因为,咲良是个温柔的人。”
最上和人不晓得他这话进入咲良彩音的耳中,听上去是安慰还是嘲讽,但最上和人想,比起那些华丽的辞藻,说出自己此刻最真诚的想法,便是咲良彩音最想听的话。
“温柔……”
“嗯啊,咲良是个温柔的女孩子,当然也有任性麻烦的一面,可我在初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