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认为我平时都笑得很温和。”
“这是什么新式笑话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少顷,岛田信长叹了口气:“别太放心上了,据我所知,水濑小姐确实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才宣布暂停活动的,与你无关,别给自己太多压力。”
不知道实情的岛田信长如此安慰也是无可厚非,即便最上和人没办法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释然什么,终究是感激他所说的话。
以前的他总是默默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善与恶,现在也是如此,可至少他的身边,出现了会关心他的人,这种变化尤为宝贵。
“信长。”
“咋了?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户塚和,也许我的本质更加阴暗潮湿,藏着更加令人黝黑厌恶的东西,你还会与我做朋友么?”
“猜谜?”
最上和人摇摇头:“是在讲真心话。”
“你会做犯罪的事儿么?”
“我还没有糊涂到地步。”
“那是要做伤天害理的事儿?”
“说不得伤天害理,但确实会有人因我而变得不幸。”
“那是你的意志?”
“至少是我的行为产生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