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么想?”
“当然是打心眼里,恨不得现在就将你扒个精光推倒在地上。”
我看了一眼周围的冰天雪地,笑着说:“那不是酷刑?”
她颠起脚尖吻向我,眼眸中划过足以将冰雪熔化的某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热意:“真正的酷刑可还在后头,做好觉悟了么?”
“可别要了我的命。”
……
……
雪不知何时停了,窗口泻进的明月银辉,把东西的影子拖得长长地,宛如一层淡墨隐隐约约印在墙壁上。
我怀抱着精疲力尽后陷入熟睡的女孩儿,安静地看着她时不时微微跳动的睫毛,怎么也不愿意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,久久注视,就像盖茨比整夜整夜守护对岸的小光点一样。
闭上眼睛,黑暗中仿佛有小小的图形一闪一闪地往来飞舞。
我轻抚了一会儿她的秀发,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一吻。
咲良翛地睁开眼睛。
“抱歉,弄醒你了?”
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想多看你一会儿。”
“真是笨蛋,我就在这,哪儿都不会去,什么时候看不行。”
“白天可不能如此近的看你。”
“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