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装作没看见。
也许这时候上去,会扯出不少麻烦,但若是就这样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她被带走,最上和人怎么也无法忍受。
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,这是作为一名普通男性该做的事儿,并不是因为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“那这位太太,我们再去喝点儿,当然是我请。”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别说这么扫兴的话嘛,让您这么漂亮的太太一个人出来喝酒,您丈夫想必也不那么在意您的。”
“好像确实,他可半点儿都不在意我。”
“哈哈哈,太太您可真有趣。”
最上和人脸色一黑,差点扭头就走,思考再三,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。
前妻小姐此时半倚着墙壁,身影摇摇欲坠,脸蛋充斥着酒后的绯红,仿佛轻碰一下,便会像插着鲜花的花瓶那样倒地碎裂。
那头发染着五颜六色的青年,作势要去扶她的肩膀。
手还未伸长,一身材削瘦,戴着口罩的男子挡在了他的身前,顺势接下向一旁倒下的小西沙织的身子。
醉酒中的她激烈挣扎了两下,抬头对上了那双看不出情绪的乌黑眸子,忽然便安静下来,嘴角微翘。
那人见状,不满地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