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什么。
仿佛失去了女性身躯的体温,我便会成为一具空有思想的躯壳。
我变得开始讨厌了。
讨厌这孤单寂寥的四月夜晚。
想要同可爱的女孩子相拥着入睡。
于是我更讨厌了。
讨厌四月的夜晚与在深夜发晴的男性。
十点四十分,我准备上床睡觉,咲良发来了消息。
她说自己明天中午有一段空闲时间,约莫两个小时,问我能否见面。
我立刻懂了她想表达的涵义,于是遵从着自己的本心,向她发出了邀请。
……
……
翌日中午,我同她一块出现在上回去过的情人酒店,我俩无一不是帽子口罩遮戴的严实,反而令人觉得可疑。
事后,咲良穿好衣服迅速回去工作,我则光着身子躺在酒店的床上,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。
空虚么?
并不完全是。
那种满足后逐渐填满身心的空虚,我认为并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空虚。
我似乎没有大家所说的贤者时间,我仍旧在渴望着什么,并不单单是肉体之间的整合,而是追求着精神与精神融合的什么东西。
那种神经满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