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时钟不知疲倦的运作着,如果人也像它这样,只要装上电池就能永无止尽的劳动,直至零件报废为止,或许那会是资本家的天堂。
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,算算时间,咲良也该来了。
晚上八点三十五分,玄关处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,我挑眼望去,一身碎花长裙的咲良,光着脚急不可耐地小跑过来。
以往这种时候,她的下个动作便是吻我,脱去我的衣服。
而今天却与往常不同。
“屑人君!”
她跳到沙发上,顾不得压轴那件价值数十万日元的裙子,一屁股坐在我身旁,好看的眉头一跳一跳的,看得出来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致。
真是为难她忍了这么久。
“快说!你下午究竟与我妈谈了什么?她怎么会那么生气?!”
“生气?我并不觉得她生气了呀。”
咲良指着我的鼻子,气得说不出话来,眼泪似乎在眼眶内打转,我赶忙搂紧她的腰肢,被她用力推开。
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奋力捶打我的肩膀。
“我妈说了,以后不许我在外面留宿了!肯定是因为下午的事情!”
“兴许是她察觉了,不愿这么年轻就抱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