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有多难约似的。”
岛田信长吓得直摆手:“可不能这样说,我哪敢约你吃饭。”
“我看你约户塚君倒是十分频繁,难不成我比他还难弄?”
最上和人坐在一旁不说话,隐隐闻到一丝她是在责怪自己与岛田信长相约次数过多的意味,但此时还是装作听不懂为好。
岛田信长对此只得苦笑连连,唤来冈松美保,让她给咲良彩音上一杯啤酒,最上和人连忙阻止。
“可尔必思就好,她不能喝酒。”
“阿和,咲良小姐都没说不能喝,你急些什么。”
“如果你想送醉鬼回家的话,就让她喝吧。”
“问题不大,待会儿我也会醉的,你得送我们两人回家。”
“无耻。”
咲良彩音在一旁乐得咯咯直笑,而站在一旁的冈松美保则询问了咲良彩音喝些什么,咲良彩音嬉笑着瞥了最上和人一眼。
“还是可尔必思吧,不好意思打搅一会儿户塚君与岛田君的二人世界,我还是自己回家吧。”
最上和人无了个大语。
等到冈松美保端来饮料,咲良彩音老毛病又犯了,一个劲儿地捏着冈松美保的手,笑得跟痴汉似的。
张口闭口就是“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