咲良彩音看着身旁的男人,张了张嘴,说不出任何一句话,她担心自己问出那样的问题,会破彼此之间这份恰到好处的状态。
“不,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奇怪的家伙。”
“会喜欢上你这种家伙,我本来就够奇怪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最上和人回答地看似敷衍,咲良彩音却没有任何不满,最上和人就是这样的人,他的漫不经心体验在语言,动作,表情等诸多方面,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冷酷的人,仅仅是他作为一名人类不懂那繁琐的表达罢了。
她觉得这样也挺好,既喜欢他偶尔的甜言蜜语,也心水他平日的不苟言笑。
最关键的是要诚实,花言巧语,文过饰非,弄虚作假都是要不得的。
当然哄人时的情话,自然是愈多愈好,他那听起来声音又闷又低,像是被好几张滤纸滤过了一般,说出口的情话也是令她心潮澎湃,一不留神便会着了他的道,主动褪去衣衫与他欢好。
“彩音。”
“怎么的?”
“同我在一块可会感到无趣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许是感到自己是个无聊的人了。”
咲良彩音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