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长问。
“之前你不还认定我是结了婚的人么?怎么改口了?”
“因为发现了真理之门后面的东西。”
“真理之门?”
“我已经看透了,比起纠缠着你刨根问底,不如我自己通过破碎的线索推理来得有趣。”
“我说,你那一脸“我全部都已经知晓了”的表情实在是叫我不爽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蓦地,岛田信长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宫野前辈说明天会来看你的演唱会。”
“我知道,他同我讲过这事儿。”
“咲良小姐也会来?”
最上和人看似若无其事的瞟了他一眼:“谁知道呢,反正我门票是给她了的。”
前段时间与他二人一块在居酒屋吃饭时,最上和人答应了会给两人演唱会的门票,而在那之后,最上和人同咲良彩音去开房了,岛田信长则目击到他们一块走进酒店的一幕。
“谁知道你给的是门票还是门卡。”岛田信长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”最上和人没听清。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吃完饭后,岛田信长与最上和人告别,离开横滨,前往东京都内去。
最上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