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部位便微妙地滑行开来,遍布身体的阴影亦随之变形。
想象着那被樱花图案的浴衣拥裹的丰腴胴体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,独自在寂静默然的夜晚惆怅。
黎明时分的天宇渐次泛白,没有热气腾腾的牛奶,闻不见早晨树木的清香,最上和人简单吃了早餐便出门去。
车站内人来人往,到达新宿站时,在站台的自动贩卖机内买了一罐咖啡,喝起来居然一股报纸油墨味儿。
来到事务所,打了招呼之后,直奔放置台本的区域。
“户塚桑,又有新台本送来了哦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啊……户塚桑,早上好。”
一身白色长裙的咲良彩音正微笑着与他问候。
“咲良小姐,早上好。”
他们在公共场合就是这种交流方式,在旁人看来,充其量就是关系还算要好的朋友。
这里所说的旁人并不包括那些虚空制药的魔怔人。
“待会儿要去录音棚?”
“嗯,今天有《旅亡》的收录。”
“这样啊,这话没有我的出场,要去哪个录音棚?”
“神南。”
“这样啊,那和我要去的是一样的呢,我今天有开车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