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。”
于是种田梨纱便安静地走在他身旁。
“户塚君,你看那边。”
最上和人顺应着种田梨纱手指的方向看去,除了下午被雨水冲刷地异常干净的街道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什么?”
“街道,招牌,高楼,月光。”
“这很稀奇?”最上何人问。
“稀奇,至少在医院里看不到,月亮倒是常见,隔着病房的玻璃,闻着消毒水的气温,那月光也变得不是特别喜爱了。”
最上和人不说话。
“所以,那个时候能够在医院遇到户塚君真的太好了。”
“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,我应该什么都没做才对。”最上何人回答。
“你是真心这么想的?”
最上和人瞥了身旁的种田梨纱一眼,心中拿不准主意。
“嘛……也不必真的为如何回答我而苦恼,反正户塚君嘴里总是没有一句实话,即便我问你你也会糊弄过去,我不会在意。”
“怎么将我说得是个满口谎言的小人。”
“小人算不上,却也不是个从不说谎的人吧。”
“没有人不说谎,我更不是那么高尚的人。”
雨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