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不好与她说真话,便说了句等信长下班一块吃夜宵,她噗噗噗地笑了起来,说彩音在里边儿喝得伶仃大醉。
我说还有这事儿?
闲聊几句后,她与我挥手告别,离开此地。
我走进居酒屋内,这个时间仍旧是热闹的时候,我来到某间包厢门外,扣响了移门。
“请进。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我默默脱下鞋子,打开移门走了进去。
第一个进入眼帘的,便是女朋友毫无形象醉倒的场景,身旁坐着满是酒气的前妻。
我似乎总能遇见这样奇特的场景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我问。
“她不听人劝,我们能怎么办?”
沙织冲我无奈的摊手。
我在彩音身旁蹲下,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出所料地没有醒来。
类似的剧情,曾几何时似乎也发生过。
“我已经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,才联系的你,否则对你俩来说都挺麻烦的吧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我回答了句。
“不客气。”
她还是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向我回话,微醺的姿态,迷离的眼眸,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,格外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