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我要听的是具有实际性的话语,而不是廉价的道歉。”
“我可以先说结论?”
“说。”
“结论就是我爱的人是咲良彩音,并且我也不允许你擅自跑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“这是你的独断,决定是否离开的人是我,你该不会真的认为咲良彩音是个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女孩儿吧?”
“我从未有过如此傲慢的想法。”
“那我倒是好奇你的凭依是什么,在袒露那样令我痛苦的事件后,还能令你说出不允许我离开你的凭依。”
咲良彩音出奇的冷静,一字一句的,既没有发怒,也不是冷漠,口吻充斥着比最上和人爱喝的那杯白开水还要没有涟漪的平静。
至于凭依?最上和人没有那种东西。
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不计后果的产物,没有谋略,没有算计,即便咲良彩音真的再次果决离去,他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。
在应该支付代价的时候没有支付,那笔账便转到了今天。
“原来如此,毫无后手是么。”
似乎是看穿最上和人心底的想法,咲良彩音平淡地说。
“这种情况还敢与我坦白,真不晓得该说你什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