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和人如此嘲讽地想着。
即便如此,最上和人每天的睡眠时间,也不会超过五个小时。
其余的时间不是在工作,就是在发呆。
而与咲良彩音见面的次数,也变得寥寥无几起来,即便见了,彼此之间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。
最上和人这才惊觉,过去每次与咲良彩音见面,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上床。
他努力地去挽回这份恋情,开始做自己不擅长做的事,与她在一块的时候主动找话题,讲笑话,做了许许多多他自身没有兴致的事儿。
哪怕是在片场内,也会主动与其他人交流,甚至谈论咲良彩音的事儿。
变得看似爱笑,变得看似合群。
变得想成为咲良彩音心中那应有的完美形象。
而等到了夜深人静,独自回到家时,撤下面具,一言不发地喝咖啡,吃安眠药,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,像死了一般。
至于这样活着的人,是否有资格被称为活着,最上和人根本就懒得管。
……
十一月,《传颂之物:二人的白皇》的录音棚内。
最上和人惯例提前半小时到场,站在室内的自动贩卖机前,将千元纸钞塞入机器内,带有温度的咖啡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