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我期望我所希求的是她的怀抱,而非女性的怀抱,我所希求的是她的体温,而非女性的体温。
倘若寄宿于我身上的冰冷,只要是个女孩儿便能化解,能慰藉,我更愿意这样一直冷下去,像具无人问津的冰雕,冻死在这满是白雪的涩谷街头。
脑海中浮现的只有树叶般锋利的刺骨,我久久独自注视那树叶,不上不下纹丝不动地浮在那里,我噘起嘴唇吹了口气,依然一动不动,任凭多么强烈的风,都全然奈何它不得。
人们往往把心比做体温,然而心与体温之间却毫不相干,不可思议!
这样想着,我又感受到身体冰冷了几分,宛如酣睡之时被人突然抽调床单,那一瞬间的刺骨凉意使得我的大脑清醒地几近失常。
挪着踉跄的步子来到一台自动贩卖机前,肩膀撞击在自动贩卖机上发出的声响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闷,颤抖着手从大衣口袋内摸出硬币,吃力地弯腰拾起烫手的咖啡。
因为指甲修剪过不久,开罐并不顺利,一连掰了四五次,才闻见咖啡的气味,苦涩的液体涌入喉咙,略微缓解了身上的寒气。
将罐头扔进空罐篓内,我微微晃了晃脑袋,前往路口,准备打车回家。
等了许久,总算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