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沉默了一会儿,干涩的声音挤出一丝柔和。
“三个小时的演唱会呢,累点也正常。”
“说得也是,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哦,明天还有一场呢。”
最上和人“嗯”了声,迟疑半晌,身体的寒冷再度袭来,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,张了张发白的嘴唇。
“彩……彩音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呀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最终,最上和人还是没有说无理任性的话。
“没事。”
“真是奇怪的家伙,那你好好休息哦。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“晚安啦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电话中断,再也没有力气将手机捏紧,仍由它掉落在地板上。
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房间,孤独的人被黑暗与冰冷包围,悄无声息的悲哀,正一点点在暗影处生长。
他也不愿如此,谁都不愿如此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最上和人度过了难熬的一夜,看着落地窗外逐渐泛白的天际,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。
他变得喜欢看见清晨的曙光,变得喜欢早上,没有什么比迎来朝阳,能够更令此时的他心情舒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