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庆幸的同时,又开始对自己正与咲良彩音之外的女人产生肢体接触而抵触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
最上和人挣脱她扶着自己肩膀的双手,踉跄了几下,冷着脸回身看她。
“没事,不小心没走稳,谢了。”
“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。”
“多谢关心,我很好。”
最上和人无暇去思考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此,主动同她拉开几步距离,他可没有忘记,咲良彩音几次疏远他,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存在。
而脱离了与她的肢体接触后,被赶往心房的孤独寂寥感,再度滋生蔓延,最上和人很快就站不住脚,仿佛是生长在寒风中的柳枝,风儿轻轻一吹,便歪七扭八地弱不禁风。
她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,很快就发现最上和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,不由得前进了一步,关心他的身体情况。
最上和人本想退后,但他此时的身体,正虚弱的不听使唤。
她毫不顾忌地将手背贴在最上和人的额头上,凉得厉害,简直就不是任该有的温度,内心顿时惊慌失措起来。
最上和人却借此恢复了些许,可最上和人是晓得的,仅仅只是肢体之间的接触,并不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