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而彷徨,那种情况下,咲良彩音不去提及类事情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只是听了岛田信长的话后,最上和人忽然回忆起今天,日高理菜临别时的眼泪,至于这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,最上和人不得而知。
没有哪个女孩子,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那种话,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的心态,而因为诸多原因,甚至还要嬉笑着向观众表现出自己毫不在意的态度,在他人看不见的角落,默默舔舐伤口。
白天的日高理菜,或许心思并不是最上和人想的那样复杂,单单只是想找人倾诉内心的委屈。
倘若是那样的话,自己那时的态度,实在是过于恶劣了。
“阿和?阿和?喂~~~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岛田信长伸手在最上和人面前晃了晃,见他回过神来:“发什么呆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啊,难不成真是情感危机?”
“别瞎猜,没那回事。”
岛田信长耸耸肩。
……
……
晚上八点,最上和人同岛田信长走出居酒屋,凉风吹过,晃了晃脑袋,比在居酒屋内清醒了许多。
“接下来怎么说?要不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