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细读的话,更是需要个十天半月,确实不用再寻找了。
觉远禅师闻言,心中着实惭愧,向方志兴道:“居士见笑了,小僧只是想着小徒不慎生病,是以有些心忧,没想到却被居士看出了,惭愧!惭愧!”又向方志兴连连道歉,心中颇为不安。
“小徒?莫非大师已经收徒了,恭喜恭喜!可惜贫道此来身无长物,却是没有礼物送给令徒了!”方志兴向觉远道。说着心中想道:“莫非是张君宝不成?算算时间,张君宝应该有四五岁了,确实有可能已经被觉远收入门了。”对于这位后世的道门大宗师,方志兴还是颇为好奇的,说不得自己探索不出道路的话,以后还要借助于他。
“不知贵徒生了什么病,贫道略通岐黄之术,也能帮忙看一下。”方志兴又向觉远说道。
觉远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多谢居士,小徒经我治疗后,已经并无大碍,不用劳烦居士了!”他精修,虽然不太懂的运用方法,只是将其当作强身健体之术,但对于如何用来驱寒,却还是知道的。张君宝不过偶感风寒,对觉远来说自然并不麻烦。
方志兴见此,也就不再多说,专心观看起了桌案上的图书。觉远则告了声罪,自去照顾张君宝了。一时间藏经阁内,只剩下了方志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