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兴虽然欲要收张君宝传承先天功,此时却不便细谈,三人用过斋饭,让张君宝回房歇息后,才向觉远问道:“不知君宝是何身世,怎么小小年纪,便随大师在少林寺中?”对于张君宝的身世。方志兴也颇为好奇,想着要不要寻求一番。
觉远回道:“君宝身世如何,贫僧也是不知。唉!乱世之中,遍地都是孤儿、弃婴,君宝便是我四年前从山门外抱来。除了名字,身上并无它物。这些年长大之后,他便助我在藏经阁中洒扫晒书,称上一声师父。真正说来,君宝其实并未剃度,我也没传过他什么功夫。哪里称得上师父。”
方志兴听到觉远说自己称不上张君宝师父,不由心中一喜,说道:“君宝天资不凡,我欲收他为弟子,不知大师能否割爱!”
觉远闻言一呆。喏喏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。
“莫非大师觉得我教不好君宝?”方志兴道。
“自然不是,居士武功学识俱皆远胜小僧,您若教不好君宝,小僧又何德何能呢!”觉远回道。
“那可是舍不得君宝?这点请大师放心,等到君宝学艺有成后,我会让他时常回来看您的!”方志兴道。
觉远摇了摇头,说道:“也并非不舍,只是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