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藏,经历了不知多少艰难险阻,心中意志之坚,早已远非当年的少女之时。即使听到师父说起父母、外公。也只是言语有些软化,内中含义,却丝毫没有动摇。
    见此。方志兴微微摇头,知道郭襄心中已经坚定自己道路,也就不再相劝,说道:“你虽然一直称我师父,我却很少传你武功,心中着实有愧。你若想学什么,今日尽可提出,师父我也会倾囊相授。过了今日,就不要再称我师父了。”言外之意。显然是今日之后,就再不承认郭襄这个徒儿了。
    郭襄闻言。心中顿时一急,说道:“师父。我的武功都是由您所授,您怎么能不认弟子呢?师父……”说着焦急之下,竟而跪了下去。她的一身武功虽然之前大多是东邪一脉,后来则是金刚宗一脉,出自方志兴的除了奠基之法外,却是寥寥无几,但无论东邪的武功,还是金刚宗的武功,却都是方志兴讲解传授给她,以此而言,称之为方志兴的弟子并不为过。想到师父要将自己逐出师门,她心中着实焦急不已。
    止住郭襄身形,方志兴转头望向大海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涛生涛灭,从不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