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双手。
    闻言,张弘范顿时想到了刚才文天祥所‘吟’“我‘欲’借剑斩佞臣,黄金横带为何人”一句,他纵然城府极深,却也不禁恼羞成怒,不顾方志兴等人在旁,怒声道:“文先生,张某受皇命夷灭残宋,有何‘奸’佞之处?还请先生道来?”怒火升腾之下,连丞相也不叫了。
    眼看自己离船舷已远,又有方志兴、张弘范等人围在旁边,文天祥知道自己再无自杀机会。听到张弘范所言,转身怒斥道:“哼!你身为汉人,却为鞑子卖命,不是佞臣又是什么?岂不知黄泉之下,祖上也要为你‘蒙’羞!”
    “嘿嘿!汉人?”张弘范冷笑一声,说道:“弘范生来是元人,先父曾是金人,祖上又曾是辽人,却从未做过宋人?我等北地汉人,又何曾放在你大宋君臣眼里。我为大元皇帝陛下效忠,乃是忠君报国之举,何佞之有,祖上又为何要‘蒙’羞?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闻言,文天祥怒气填膺,手指张弘范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宋室南渡一百多年,北地早已过了几代,到了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