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太阳已经完全升起,郭岳早已停了下来,方志兴也停止了吐纳,缓缓站起身来。他刚才虽然在修炼之中,却并非对周围的事情一无所觉,只是不会因此受到打扰而已。见到李莫愁,便即取过全真教传来的信,开始看了起来。
    “长生天气力里、大福荫护助里皇帝圣旨:宣慰司每根底,城子里村子里达鲁花赤每根底,官人每根底、祁真人为头先生每根底宣谕的圣旨:马儿年和尚与先生每对证,佛修赢了先生每上头,将一十七个先生每剃了头发,交做了和尚……俺底这圣旨,这般宣谕了呵;别了在前断定底言语:寺院并田地水土不肯回与,相争底人每,有罪过者。更和尚每,俺有圣旨么道,在前断定底别做呵,不干自己底寺院田地水土争呵;他每不怕那不有罪过那甚么。圣旨俺底。至元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,大都有时分写来。”方志兴读了一遍,眉头不由紧皱,久久沉吟不语。他自去年从崖山归来后,便一直安排郭破虏等人整军备战,防备蒙元水师来攻。却不料过了一年,元朝那边仍是没有什么动静,平静地让人觉得反常,如今这封信的到来,让他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。平静了这么长时间,忽必烈终于开始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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