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着急。”
冉少棠现在就是块烫手山芋,他恨不得立即扔给丰滔滔。要是师父在,扔给他老人家才是上上选。
冉少棠就知从他这儿也问不出个四五六来,干脆脖子一梗吓唬道:“我不回去,我要留在这儿。”
“留在这儿干吗?”成乙汗毛直立,坐了起来。
“我要换师父。以后拜师叔为师。”
谢迎刃在一边拍手叫好。
对于冉少棠的请求,成乙的态度很坚决,眼都没眨一下就给回绝了。
“胡闹。”成乙从摇椅上跳下来,像被人捅了后腰。还不忘狠狠瞪小徒弟一眼。
少棠毫不气馁:“你若不同意,我就跟丰滔滔说去。就说你想收我为徒,不好意思跟她开口,让我自己提出来。师叔,你知道我说到做到。”
成乙真让冉少棠给吓着了。一路上这臭小子表面上听他的,实则有一股子倔劲。什么都敢干。比如用一包断肠草偷摸杀人。
臭小子说要跟丰滔滔摊牌,就一定会这么干。不仅会这么干,铁定会歪曲事实,把锅直接甩他身上。
他谁都敢惹,就是惹不起丰滔滔大师姐。虽然她年纪比自己小,可她脾气大、后台硬呀。
成乙放下手中蒲扇与茶壶,对少棠语重心长:“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