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少棠扔的竹子,研究了半天,决定要给她个惊喜。
自从那日宗主丰让解毒之后,少棠每天都要割一小碗血给师祖饮用。
要喝够九天才能让圣药充分在他体内游走,祛除干净残留毒素。
姨母师父那日当着众人,用手语告诉她的,就是这个命令。
谢迎刃担心少棠会吃不消,她却不以为然,乐得把血献给师祖。
毕竟,现在全宗门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救治师祖这件丰功伟绩里,有她冉少棠一半的功劳。
曾经挑头来坤峰找事儿的同门,再也不敢对她横眉冷对,至少场面上都保持着和气生财的欢乐气氛。
当然,也有不知死活、不懂分析形势利弊的人,没事跳出来耍猴戏。
前两日,有几个长得歪瓜裂枣、一看便知平日不得自个师父待见的同门,朗朗乾坤之下站成一排挡住她的去路,非要逼迫她换掉新宅上的牌匾。
“冉少棠,你知不知错?”
“错?知哪家的错?你们几位师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缺‘教’。”
“你住的地方凭什么叫药王殿?宗主住的地方都不敢把这块匾额挂上去。你有什么能耐?”
“我是没什么能耐,几位师兄要是有能耐,可以到宗主那儿去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