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娴雅的房间里,绿釉镂空熏笼静默在靠近床头的高几上,缕缕沉香袅袅升腾,渐渐散成一片,在阳光下失了踪迹,只余淡雅香气在室内弥漫。
“醒了吗?”
“......禀公子,人还没醒。”
“好生看着,不可怠慢。”
......
少棠如置无尽的悬崖,身体无论如何也坠不到底。
她在扑天盖地的惊惧中“啊”的一声惊叫出声,猛然睁开眼。
耳边有人殷切关怀,视线却无法聚焦。
好一会儿,她的目光才凝聚成形,落到一张娇小可人的脸蛋上。
“小公子你可醒了,你都睡了两天一夜。我家公子还以为你摔坏了脑颅,正准备寻访名医呢。”
听婢女说完,少棠缓了缓,抬手去摸仍旧疼痛的脑袋,发觉已经包扎起来。
两天两夜?
寻访名医?
她一时不知身在何处?
“这是哪里?”
脑袋里闪过撞车前的几个片断,她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师叔、十三。”她惊呼出声,强撑起身子坐起来,顿时头晕目炫,包扎处胀痛,心里无法抑制地翻腾恶心起来。
她这是受到撞击脑震荡了。
那婢女十四五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