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高傲又自负的家伙别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奴仆了吧?
“殿下,您为什么要和我同车?”
她严重怀疑,他不是送她回去,而是要她陪他回去。
难道这就是他出门不带随从奴仆的原因?
马车在一处林荫密布的官道上停下来。
她十分不情愿的被宗政慎赶下车。
就瞧那车夫跟变戏法似的,从车里掏出一大堆炊事用具。
锅碗瓢勺应有尽有也就罢了,各种调料外加新鲜食材,摆摊一样,摆到了路边荫凉处。
车夫还很贴心的从车底掏出一把可折叠的棕色藤椅,又搬来车内的桌案,一一摆放好制造精美的茶壶与茶盏。
又仔细的拿布巾擦拭一遍藤椅,然后才毕恭毕敬的去请站在一棵桑葚树下,仰头不知在看什么的宗政慎。
“殿下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宗政慎嗯了一声,回头去瞧,见冉少棠傻傻地站在一堆食材前,皱眉道:“你去打点清水来。”
车上带着两囊备用水,用来洗手饮用还行,烧饭就不够用了。
车夫年纪二十岁上下,样貌清秀,只是额头上有道疤痕,看似被刀划的。
他低头称喏,余光扫过冉少棠,似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