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一本。
丰滔滔打着手语:你看完就明白了。有助于你三日后应付两位宗师的考校。
少棠把册子紧紧捂在怀里,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可、可,可为何不给大师兄?”她略有歉疚地看向满悔。
满悔笑着摇头:“我不擅长此术,你也知道我志不在此。你放心收着吧。”
少棠这才忙不迭地点头,冲着满悔露出粲然微笑。
丰滔滔攥住她的一只手,示意她看过来。
少棠重新坐在榻凳上,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丰滔滔。
“姨母师父,您想说什么?”
丰滔滔飞快地打着手势。
少棠一字一句念了出来:“烧-掉-药-王-画-像。”
她大惑不解:“姨母师父,为何要烧掉药王画像?那是阿母交给我的,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保管好此物。如若烧了,总要有个理由吧?”
不是她不想听从姨母师父的吩咐,只是她答应过阿母,要保画像周全,便不能轻易食言。姨母师父对自己是很好,可是,毕竟她和阿母有过节,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听谁的。
丰滔滔缓缓摇头,眼神中藏着少棠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少棠又看向满悔,满悔赶紧解释:“烧画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