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冉少棠那句“娘娘腔”简直比打赢她都可怕。
面对冉少棠的爽快应战,樊瑶拒绝了。
她终于不再哭:“既然是挑战,咱们约个地方好好比一比,你可敢应战?”
冉少棠有什么好怕的?
哄走他们才是要紧的。
双方商定好比武时间、形式与地点后,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娘娘腔,樊瑶带着弟弟与小春,干脆利落的走了。
秦晓月几步走出房门,望着打开的月亮门,啐了一口:“简直是脑子有病。公子,你为何要答应他们?”
冉少棠无奈叹气:“不答应能有完吗?放心,你家公子我有的是招数制他们。”
她似无意的向四周屋顶望了望,与秦晓月去了膳堂用早饭。
自江缙道破有三拨人在盯着医馆后,她就警觉起来。
难道宗政慎拉完肚子有力气来找自己麻烦了?
可另一拨人是谁?
宗政慎趴在床上连打几个喷嚏,惊得在一旁伺候的孟德连忙上前问候。
“殿下,是不是夜里起夜太频繁受了凉?肚子还疼不疼?”
宗政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摆摆手,指指桌上一直在炉火上煨着的水。
孟德立即取了来,端给宗政慎。
温热的水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