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,现在想起来,他才觉得哪时不太对劲。
他醒来后,看到她的手腕又包扎了一块药布。
那个手腕上有好几道伤口,都是为丰让解毒时取血所用。她经常如这般用块药布包着那处。
仔细想想,终九畴心中又暖又痛。
一定是冉少棠用自己的血救了自己。
可是......他抬眼瞧了瞧刘一手,这事他不能跟手叔说。
刘一手见他似乎陷入沉思,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迹象,手中的银针稍稍用了点力,痛得他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。思绪被拉回现实。
终九畴此刻只有一个念头:他一定不能让冉少棠有事。
冉少棠听到奇怪的声音。
似乎有什么机关在缓慢地推动一扇大石门,轰隆隆的巨大响声掩盖住话痨男孩子的滔滔不绝。
她最后听到男孩痛苦哀嚎了一声,有一道光照了进来。
冉少棠在那道光亮中,看到一道被拉长的影子慢慢变成一个个子瘦高的男人,那男人尖嘴猴腮,下巴如刀,眼睛迷成一条缝。
那条缝盯着冉少棠,如海沟深渊,无法抑制的寒气止不住的冒出来。
“你醒了?”深渊发出狞笑,尖利的嗓音令冉少棠浑身一颤。
不是姓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