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能让你在武林中横着走。”
“你小心让人把你煮了。”
冉少棠忍不住就想挖苦对方两句。
“就凭你这副长相,我也不会改张易弦,改换门庭。”
骨万枯一开始没有明白,冉少棠为何说要人把自己煮了。
待了一瞬间他才回过味来,冉少棠是把自己比喻成螃蟹了。
他呵呵阴笑了两声:“你说你嘴这么毒,心一定也好不到哪去,何必假惺惺去药王宗当什么治病救人的伪君子。不如跟我学着怎么杀人。你瞧,多有乐趣。”
你奶奶的乐趣。
有一天,把你捆在这儿,我们再谈乐趣。
冉少棠看了眼旁边的话痨男孩,原来他叫吴言。
他爹娘一定是对这两字有什么误会。
他们这个话痨儿子怎么会叫“无言”?
应该叫吴不言。
此刻的吴不言比任何时候都老实,看着骨万枯的背影,都能哆嗦得牙齿打颤。
冉少棠就瞄了他一眼,眼前便浮现出末世时经常看的鬼片,黑暗中,两排大白牙在半空中不停地打颤,想要把谁吃了一样。
“你的乐趣是杀人,我的乐趣是救人。你信不信,我救人的速度比你杀人的速度还快。”
骨万枯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