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对方下毒,能让对方中毒,却不知如何中毒者,为胜者。
仇无病自入门派以来,但是这项学业中的高手。
仇无病望着骨万枯已经佝偻的身影,警告他道:“别来烦我。”
骨万枯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一门心思想要尽快找到解药,仓惶而走。
仇无病又看了眼冉少棠:“想不想学?”
冉少棠暗自发笑:“什么破伎俩,又毒不死人。不学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,境山入口。”仇无病抱着她走出长长的通道,终于来到阳光下。
冉少棠一时不适应强烈地光线,半眯着眼睛,看仇无病。
他可是真白呀。
阳光下的皮肤吹弹可破。
这样一个娇嫩的人,可惜却是敌人。
“为什么要说?”她暗自运气。上次不慎失手败给仇无病。
此刻就剩下他们二人,冉少棠想试上一试。
她一边与之说话,一边四处打量,寻找逃走的机会。
仇无病皱眉:“我已经完成你刚才提出的条件。你想耍赖?”
冉少棠不耐烦地顶回去:“是你耍赖吧?我要他死?他死了吗?”
仇无病:“早晚要死。”
冉少棠摸摸自己被